“什么?”
“写那些批注的时候,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但怕的不是石行,不是灰域,是‘它’。‘它’让他不敢把守卫的特征写下来,因为写了,‘它’就知道他在说‘它’。说明‘它’有感知能力——至少能感知到有人在记录‘它’的存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还有呢?”韩松的声音低了一些。
“他说‘它还活着’。不是‘它还在’。活着和存在不一样。活着的反义词是死了。也就是说——他知道‘它’之前是‘死’的,或者‘休眠’的。现在‘活’了。”
又是沉默。
“你观察力确实很强。”韩松说。这次不是夸奖,是一种确认。确认自己没选错人。
“你还有陆明远的别的东西吗?”
“什么?”
“什么东西都行。笔记本、照片、录音、他寄给你的快递单——任何他碰过的东西。”
“有。他寄资料的时候,附了一封信。信我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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