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
韩松和陆明远,认识。不是“中间人”和“探索者”的关系,是朋友。
陈序没有问。有些问题,问了就是越界。
“那封信,能寄给我吗?”
“可以。但你要用它做什么?”
“陆明远在信里说‘界引会自己找下一个人’。他在告诉我——不对,他是在告诉你——界引不是被‘偷走’的,是自己走的。它从你手里离开,是因为你不是它要找的人。它找到我,是因为我是。”
“你在说我是被淘汰的?”
“我在说你不用自责。”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信明天寄给你。”韩松挂了。
陈序握着手机,看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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