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是唯一它看不见的东西。那就用思想。从现在开始,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推理、所有的决定——在大脑里完成。不写下来,不说出来,不做出来。
让它看到他“正常”的一面。让它以为他只是一只听话的笼中鸟。
直到他找到那块石板。
上午十一点,韩松打来电话。
“你昨天问丘陵区的观测记录,我查了。没有。你是第一个要去那里的。”
“嗯。”
“那你什么时候去?”
这不是关心,是催促。韩松在等石板。陈序知道,但他不怪韩松。因为韩松不知道“它”的存在——至少陈序认为他不知道。陆明远没有告诉他。钱老板那封信是留给“下一个界引持有者”的,不是留给韩松的。
韩松只想找到石板。
他不知道石板后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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