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烫伤的疤痕还在,但颜色最深的那一块——已经几乎看不见了。
三颗果实。半小时。他的身体被修复到了至少半年前的状态。
如果能带更多回来呢?如果能种呢?如果能卖呢?
陈序靠回床头,看着天花板。出租屋的墙角有漏水的水渍,衣柜的门关不严,窗外时不时传来电动车报警器的尖叫声。
这是他的生活。月租八百,存款一万五,一个摆地摊的。
但手心里那块黑疙瘩——是温的。它从来没凉过。
手机震动了。
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陈序点开,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五万,现金,明天交易。韩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