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知道一些陈序不知道的事。
陈序没有马上回家。
他提着那个黑色手提箱,在街上走了二十分钟,绕了三个街区,确认没有人跟着,才进地铁站。
刷卡,上车,下车,换乘,再上车。
一路上,他都在想一个问题:韩松是怎么知道那块石板上刻着一个“序”字的?
那个没回来的人告诉他的?不可能。那个人没回来。
他见过石板?也不可能。如果他见过,就不需要陈序去找。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只有一个可能:告诉韩松石板位置的那个人,不是“进去的人”,而是“来自另一边的人”。
陈序的手心开始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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