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谷、东坡、南道、两翼高地……一支支黑甲军队像铁钉一样钉进预定的位置,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一丝脱节。
这不是临阵应变。
这是从禁军踏进盆地那一刻起,就已经写好的死局。
与此同时,禁军营中。
几个巡夜士兵蹲在火堆旁烤手,眼睛却不住往四周瞟,像是生怕黑暗里突然冲出一支唐军。
“哎,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士兵压低了声音,“崔令川大人,早就降了。”
旁边的人一愣,声音都变了调:“你胡说什么?”
“谁胡说了?后营领草料的时候,我亲耳听见几个从雍州逃出来的人说的。雍州城头挂的都不是大乾旗了,是大唐旗。听说边军分了田,吃的也是实粮,跟咱们这种送死的可不一样。”
“要真是这样……那我们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被人卖了呗。前锋三万人不是打没的,是送没的。雍州都归唐了,咱们这十七万人,不就是自己往人家刀口上撞?”
火堆旁一下子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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