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缓缓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掌按在陇山关的位置,声音不高,却字字沉重。
“在神京那位皇帝眼里,我们是乱臣贼子。”
“在关中门阀眼里,我们是西北来的泥腿子。”
“在那些尚不知真相的百姓眼里,我们不过是打赢了几场仗的反贼。”
他抬眼,目光凌厉如刀。
“兵可以打下来,地也可以夺下来,可若没有名分,没有旗号,没有能让天下人信服的理由——那我们打得越远,‘反贼’这顶帽子,就扣得越死。”
李道宗猛地一掌拍在沙盘边缘。
砰!
木架一震,沙盘上的小旗齐齐颤动。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天下英才不来,观望州郡不降,降卒军心不稳,百姓也不知我们为何而战。”
“所以,从今日起,西北不能再只有兵马,必须有国号,有旗帜,有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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