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也点了点头,沉声道:“房公所言极是。名号一定,军心自归。一面旗,抵得过十万劝降书。”
程咬金张了张嘴,最后一甩手:“行,俺也去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反正主公说打哪俺也去就砍哪!”
帐中气氛一松,却更凝了几分锋锐。
这时,沈青岳猛地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颤。
“主公!房大人说得对!”
“西北将士苦大乾久矣。我们不是怕死,我们是怕死得不值,怕到头来还是个叛军骂名,连家里人都抬不起头。”
“可若主公立起旗号,给兄弟们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为新朝而战,为自己而战,为西北百姓而战!”
“只要这面旗立起来,西北百万儿郎,必为主公死战到底!”
这几句话,不是什么高论,却让帐中所有人神色都沉了一沉。
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军心。
李道宗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青岳,眼神微缓,随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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