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对面那可是连禁军都敢杀的玄甲军,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拔刀。
房玄龄合上账册,眼神骤然转冷:“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不是大乾的官,你是门阀的狗。拿下!”
两名玄甲军如猛虎下山,一脚踹翻王德才,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死死按在雪地里。
那名瘫坐在地上的老汉看着这一幕,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他挣扎着爬到房玄龄面前,重重地磕头。
“青天大老爷啊!我三个儿子,全被他们拉去当了私兵炮灰,连个尸骨都没送回来!他们收了三年的重税,连我家最后一口锅都砸了啊!”
老汉哭得撕心裂肺,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跪倒在地,哭声连成一片。这哭声里,压抑着门阀对基层百姓长达数年的吸血和剥削。
房玄龄快步上前,双手将老汉扶起,看着满街跪倒的百姓,声音沉稳如铁。
“乡亲们,快起来。”
“大唐不需要你们跪。”
房玄龄从怀中掏出一份盖着李道宗印信的布告,高高举起:“主公有令,凡归附大唐之州县,一律减税三年!免除一切徭役!以往门阀强加的苛捐杂税,今日起,全部作废!”
长街上,死寂了足足三息。
随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无数人抱头痛哭,无数人朝着西边陇山关的方向疯狂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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