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仗没法打了……”
崔弘道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沉声道:“赵将军,粮仓被劫是个意外。老夫已经派人回雍州城调集备用粮草,只要大家稳住阵脚……”
“稳住个屁!”赵武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案几上,震得酒樽碎裂,“粮仓都守不住,你拿什么让我们打下去?我手底下的兄弟已经吃了三天掺沙子的杂粮,现在连杂粮都没了!你难道让我们饿着肚子去和李道宗的玄甲军拼命吗?”
赵武的质问字字诛心,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崔弘道的脸上。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声音里带着哭腔:“报——!崔老太爷,不好了!外围的州郡边军听说粮仓被烧,彻底炸营了!他们成建制地往西边逃散,拦都拦不住!”
“跑了多少?”崔弘道猛地站起身,身体一阵摇晃。
“一……一夜之间,走了将近两万人!”斥候颤抖着回答。
大帐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两万人逃散!这意味着联军的后勤和外围防御彻底崩盘。原本就因为内讧和猜忌而松散的军心,经此一击,已经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
赵武冷笑一声,深深地看了崔弘道一眼:“崔老太爷,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显然是去收拢自己的禁军,准备随时撤退了。
大帐内只剩下崔弘道和崔家心腹大将崔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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