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就像瘟疫,以惊人的速度在门阀私兵营区蔓延开来。私兵们本来就看不起那些打了败仗的禁军,现在更是把他们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而在大营最外围,禁军先锋主将赵武的营帐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武面色铁青地坐在帅案后,双手死死攥着那封刚刚“截获”的密信。因为用力过猛,他的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
在他面前,跪着一名满身是血的“门阀信使”,旁边站着几个禁军巡逻校尉。
“将军,这信是我们从这小子身上搜出来的。他鬼鬼祟祟地想溜出营,被我们逮个正着!”一名校尉大声禀报。
赵武死死盯着信上的字迹,胸口剧烈起伏着。
“打头阵……消耗唐军锐气……门阀主力收拾残局……”赵武咬牙切齿地念着信上的字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崔弘道!你个老匹夫!欺人太甚!”
赵武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将面前的条案劈成两半。木屑飞溅,吓得帐内的校尉们纷纷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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