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房玄龄一字一顿,继续道:
“若战死沙场,其家眷由王府全额赡养。幼子可入军学,老父母每月领粮领饷,直至终老。伤残退伍者,照领伤残饷,不得克扣!”
最后几个字落下,整座大营,突然安静了。
风还在吹,旗还在响,可六万降军像是同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那个断指老兵张着嘴,眼圈一点点红了。
他这一辈子,给朝廷卖命,给将门当狗,跟蛮子拼刀,身上三十多处伤,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一句——边军丘八,死了也就死了。
可现在,高台上的那卷政令,第一次把他们这些人的命,当成命写了进去。
旁边,一个年轻士卒死死攥着拳头,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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