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雍州城里,今夜就开始做噩梦。”
李靖拱手:“喏。”
……
次日正午,陇道入口。
三万先锋军如一条臃肿长蛇,沿着雪后泥泞的山道向前推进。门阀私兵鲜甲怒马,冲在最前;被压在后面的雍州边军则披着旧甲,踩着冻硬的泥地,脸上满是麻木与怨气。
队伍中,不时传来喝骂声。
“滚开!挡了老子的马!”
一名门阀骑兵扬手就是一鞭,狠狠抽在边军士卒背上,抽得那人一个踉跄,背后顿时裂开一道血口。
“磨蹭什么?耽误了王将军立功,拿你们填谷!”
边军士卒咬紧牙关,低头不语,眼里却已有恨意。
中军处,王悍骑在一匹高大神骏的汗血宝马上,身披华丽明光铠,腰悬宝刀,左手甚至还提着一壶酒,神情说不出的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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