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敢再争,只能从怀里摸出一把磨得发亮的铜钱,一枚一枚数出来,咬牙买了一斗糙米。
后面排队的人看得心里发冷,却还是只能往前挤。
这样的场面,不止出现在钱记米铺。
短短两日,凉州城里粮价暴涨三成。更有几家大粮铺干脆关了门,外头挂着“盘点库存,暂不售粮”的牌子,实则仓门紧锁,等着价再涨。
街上的风还冷,城里的恐慌却已经先一步起来了。
百姓最怕什么?
不是听说要打仗。
是锅里没米。
凉州王府,内政官署。
房玄龄坐在书案后,面前已经摊开了数份市价单和商路回报,神色沉得像压了一层霜。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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