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天。
在房玄龄这套连环三策之下,凉州城里原本暗流汹涌的粮局,硬生生被掰了过来。
几家粮铺连夜降价,官仓门前秩序井然,街头米价牌被一改再改。到第三天傍晚,粮价比门阀最开始掀起来的时候,足足跌了四成多。
那些原本等着看凉州笑话的门阀探子,一个个都看傻了。
他们最得意的断粮局,在大唐这套新规矩面前,像被人当街抽了一耳光。
下午。
凉州城外,玄甲军辅兵大营。
薛仁贵披着轻甲,正在巡视新募辅兵操练。营中口号震天,数不清的青壮赤着上身,在寒风里挥汗如雨。虽然还没披上正式甲胄,但每个人眼里都憋着一股劲。
他们都清楚,自己练的不是拳脚,是活路,是家里老小的饭碗。
就在这时,营门外忽然一阵喧哗。
薛仁贵眉头一皱,快步走到营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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