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听得连连点头。
李道宗也微微颔首:“不错。消息传得越快,朝廷越来不及堵。”
徐茂公却笑了笑,话锋陡然一转。
“可光靠纸,还不够。”
“天下人要看的,不只是咱们骂得多狠,还要看殿下到底敢不敢做。”
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森然寒意。
“把魏忠和王腾的人头,还有那半杯没喝完的毒酒,一并装进去。”
“檄文、人头、毒酒,三样一起送往神京。”
“这样,天下人一看就明白——朝廷的钦差死了,太子的爪牙也死了,那杯要殿下命的毒酒,如今原封不动送回去了。”
“镇凉王,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要反了这腐烂的大乾。”
此言一出,连房玄龄都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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