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心甚痛!念其皇室血脉,不忍株连。特赐鸩酒一杯,白绫一条,留其全尸!凉州三十万兵马,即刻交由镇威将军王腾全权接管。钦此!”
圣旨念完。
一名御林军立刻端着托盘上前。
托盘之上,一杯鸩酒,一条白绫。
刺眼得很。
魏忠收起圣旨,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令人作呕的阴笑:“九殿下,谢恩吧。陛下仁慈,还给您留了个全尸,您可别让咱家为难。”
王腾更是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殿下放心,您那三十万兵马,末将一定替您好好照看。至于凉州这块地方——末将也会替您好好收着。”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没有半点遮掩。
五年苦战,换来的不是封赏,而是一顶谋反的帽子,一杯毒酒,一道夺兵的圣旨。
李道宗盯着那杯鸩酒,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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