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一闪。
短刀贴着喉咙划过,鲜血喷在火光边缘,那士卒连呜咽都来不及,身子便软了下去。
老兵瞳孔猛缩,张嘴就要喊。
一道白影已经站在他面前。
噗嗤!
短兵精准无比地刺进心口,力量透甲而入。老兵浑身一僵,眼里的惊恐还没散开,人已经被扶着慢慢放倒在地。
同一时间,箭楼各处的白袍军同时动手。
刀光一抹,喉断;
手臂一带,尸倒;
十几名守军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全部死在火盆旁。
箭楼,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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