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是大乾边军偏将,太清楚大乾的仗是怎么打的了。若是换成大乾将领开战前议事,光一个先锋谁当、粮草谁押、后方谁守,都能吵得脸红脖子粗。世家出身的不肯折损私兵,地方军阀想着保存实力,中央军又端着架子,脏活累活谁都不想接。
可眼前这支大唐军队,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李靖一句军令下去,薛仁贵领最险的游猎之责,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程咬金去守最枯燥、最容易挨打的陇道口,反倒笑得最响。
没人问凭什么,没人问值不值。
只有一句——领命。
沈青岳后背莫名有些发凉。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大乾为什么会被打得节节败退。
不是兵不够多,不是将不够猛。
是两支军队,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就在他怔神之时,一道目光落了下来。
“沈青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