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立国三百年,九州归心,禁军精锐无数。殿下若此刻悬崖勒马,下官愿拼死上表,为殿下向朝廷求情,尚有回旋余地!可若执迷不悟,一旦中央大军压境,凉州百姓必遭兵祸,生灵涂炭!”
这话一出,殿中果然有几名官员脸色一白,冷汗都下来了。
他们怕的,不是崔远。
他们怕的是大乾三百年的积威。
李道宗垂眸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玄龄,让他死个明白。”
“遵命。”
房玄龄缓步出列,神色从容。
他抬手拍了拍,两侧殿门立刻打开。几名玄甲军士卒抬着三个沉重铁箱走入殿中,“砰”地一声,重重落在青砖地面上。
崔远眼皮一跳。
房玄龄看着他,温声笑道:“崔别驾既然口口声声说朝廷天恩,那今日,就请你看一看,朝廷这五年到底给过凉州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