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们堂口里最能打的疯狗哥,竟然连这个年轻人的一招都接不住,当场被废了手腕。
“踩死一只蚂蚁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更何况是一群排着队找死的蚂蚁。”
陈阳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周围那群拿着砍刀的打手,声音冷酷到了极点,“还有谁想试试?这大马路宽敞得很,够你们所有人躺的。”
上百个手持凶器的壮汉,竟然被陈阳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震慑得齐刷刷往后倒退了一步。
没有人敢率先上前送死。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人群的大后方突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极具压迫感的声音。
“好大的口气!废了我的狗,问过我这个主人没有?”
人群像潮水一般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个穿着深灰色丝绸唐装、手里盘着一串紫檀佛珠的中年男人,在四个身材魁梧的贴身保镖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的眼神阴鸷,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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