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城南的一栋豪华别墅里。
“你说什么?几十号人被一个臭小子给打回来了?光头那家伙是吃干饭的吗!连个酒吧的老板娘都搞不定!”
一个梳着大背头、面露凶光的男人把手里的雪茄狠狠摔在地上,大声咆哮着。
他就是黑虎帮的堂主疯狗。
“疯狗哥,真不能怪光头哥啊。那个小子邪门得很,力气大得吓人,一巴掌就把光头哥扇飞了。他还放话,说那个酒吧以后归他罩着,要是我们再敢去闹事,他就要亲自找上门来,把您……把您变成死狗。”
跪在地上的小弟战战兢兢地汇报。
“把老子变成死狗?哈哈哈哈!在江海市,还从来没有人敢跟我疯狗这么叫板!老子不仅要拿下那块地盘,还要彻底得到苏媚那个娘们!帮主可是早就眼馋她了,要是我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怎么在帮里立足?传我的话下去,明天把堂口里所有的兄弟都给我叫上,带上家伙。老子要亲自去会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早把这家酒吧围个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帮主可是早就发过话了,这地盘他要,苏媚那个极品女人他更要!谁要是拦了帮主的雅兴,老子扒了他的皮!”
“疯狗哥您放心,兄弟们明早全都带上家伙。几百号人压过去,就算那小子是铜头铁臂,也得被剁成肉泥!”
第二天上午,市第一人民医院。
陈阳刚换好白大褂走进诊室,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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