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烈放下对讲机,回头看着陈阳,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陈先生,恕我直言,您只是个中医。这种情报判断,您是怎么做出来的?”
“孙上校,天神殿的人在江海市杀了我两回,全都有来无回。”陈阳拍了拍口袋里的令牌,“我跟这帮人打交道,比你想象的要久。”
孙烈没再追问。
他和陈阳对视了几秒,从这个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医生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和自己这种沙场老兵身上才有的东西。
那是见过生死之后才会有的从容。
飞机在四十分钟后降落在京城军用机场。
跑道上已经停了五辆黑色防弹越野车,车顶的警灯没有开,但每辆车的车门旁都站着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
陈阳下了舷梯,一阵干冷的风灌进领口,带着京城特有的尘土味。
“上车,走西线。”孙烈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让陈阳上了后排。
整个车队在三分钟内驶离了机场,拐入了一条两侧种满白杨树的军区内部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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