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分钟,甬道上只有拳头击打肉体的闷响和骨头折断的脆响。
一分钟后,二十个保安全部倒在了甬道两侧。
陈阳的衬衫上溅了不少血迹,但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他继续往前走。
在孙烈的车里,特战队员通过无人机的热成像摄像头看到了整个过程。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孙烈死死盯着屏幕,嘴唇抖了两下。
一个特战队员在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组长,这……这真的是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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