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破军转身走回了屋里,从墙上取下了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慢慢擦着手。
“你大伯想让我怎么做?”
“教他规矩。”
关破军擦完了手,把毛巾挂回墙上,站在窗前很久没说话。
窗外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我五年没动手了。”
关破军的声音很轻。
“你知道我为什么五年不动手?”
林耀庭摇了摇头。
“因为上一次动手的时候,我差点把人打死了。古武练到了我这个份上,出手就是重伤,收不住。你大伯让我去'教规矩',他想好后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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