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关师父这个人我小时候见过一次。那次我做了很长时间的噩梦。他出手的样子太可怕了……人的骨头在他手里跟纸糊的一样。”
陈阳把保温桶放在石桌上,蹲在她面前。
“那你怎么还来了?”
“我不来我干什么?在家等消息等到发疯吗?”
她抬起头来,眼眶红了。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陈阳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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