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苏媚倒了小半杯推到他面前。
“你可是稀客了。上次来还是三个月前吧?”
“差不多。”陈阳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苏媚的双手。
她擦杯子的动作很流畅,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指甲油。
右手的虎口位置有一条很淡的旧伤痕。
这条伤痕的形状和位置,跟长期持握某种特殊工具有关。
“苏老板,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苏媚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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