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外面的院子已经安静了很长时间了。
方栋梁的手下经过今天白天那一场火拼和晚上处理善后的事情,到了后半夜基本上都疲了。
门外看守他们的那个人之前每隔十来分钟就在门外踱一圈步,从十二点以后踱步的频率慢慢降了下来,到两点的时候已经有将近二十分钟没有听到脚步声了。
陈阳在过去几个小时里一直在用手指磨那个绳结。
他的手指上被粗麻绳磨出了好几道口子,混着之前刀伤渗出的血,但他没有停。
九阳绝脉第四重给他的指力远超常人,那个打得不够专业的绳结在持续的拉扯和搓磨下已经松动了大半,只剩最后一股线圈还扣着。
赵嫣然在黑暗中盯着他,什么话都没说。
两点十八分,绳结完全松开了。
陈阳的双手从绑缚中脱出来,手腕上一圈深深的勒痕混着干涸的血迹,那块手表上沾了暗红色的血渍,但表盘上的指针还在走。
他先帮赵嫣然解开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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