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重点查恒泰实业的境外投资方到底是什么背景。”
“好。还有一件事。你让我发动所有渠道找雪参内核。我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了。药材商那边没有一个人听说过雪参内核这东西。古方收藏家圈子里我问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说他二十年前听老师傅提过一次,但从来没见过实物。”
陈阳叹了一口气。
“预料之中。这东西本来就稀罕到了极点。月瑶,换一个方向。不找成品了。找信息。查一查国内有没有高海拔地区的药材采集队伍在过去几年里报告过发现超过五十年生长期的野生雪参。”
“这个范围很大。”
“能查多少查多少。我父亲在册子里说雪参内核需要在雪线以上三百米的阴面山坡生长。国内能满足这个条件的山区不算太多。重点查西部和西南的几条主要山脉。”
“行。今晚就安排。”
挂了电话之后,陈阳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窗外的城市灯火点点。
他打开保险柜,看了一眼里面两个铝箱。
五千万的百年赤芝。六千万的九节血兰。一亿一千万。
他的公司成立才两个月。两个月里从零做到一亿。然后在一天之内把一亿全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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