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栋梁把烟搁在了桌面上,从旁边拿起一个紫砂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喝吗?”
“谢谢方老板。”
陈阳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温热,带一股老树普洱的陈香。
方栋梁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他,看了有大半分钟。
这种沉默在这个环境里压得人发慌,院子外面夜虫的叫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阳放下茶杯,坐姿没有变。
方栋梁终于笑了一下,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李先生,你刚才给我手底下那个人扎针的时候,我在楼上看了全程,从头看到尾。”
“方老板过奖了,急救的手艺算不上什么本事。”
“你谦虚,那不叫算不上本事,那叫大本事。”方栋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干这个行当七八年了,手底下养了几十号人,有一个算一个,受过伤中过毒的不下十回了,每次都得把人送去两个多小时车程外的县城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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