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憨憨,你没事的时候多帮二叔做点事情,别天天盯着那些看,现在就更憨了,”谢大科这话一出,几个小伙伴都笑出声来。
“行了,你们安静一点,别吵到樊清姐休息,”谢天意连忙阻止他们,“咱们趁着这段时间道长不在家,多跑跑这环山路,要不等他回来,可就没有勇气过来了。”
“说的也是,”几个小伙伴跟着起哄,“咱们今天必须绕着那道观多绕两圈,可惜老道长离开的不是时候,要是等到秋天,那两边的水果熟了,咱们还可以满载而归。”
几个小伙伴嬉笑着骑着机车上山,樊清望着山顶的方向出神。
老道士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但因为他这一趟出远门,道观里的存货并没有多少,后来熬过第一场酸雨,他就带着小道士离开,从此再无音信。
再看向山下,90%的农家院还是保持着以前的砖瓦房,那经过烧制的黑瓦,可是帮所有人抵抗了第一场酸雨。
倒是有几户人家重新翻建,跟他们一样做成餐馆民宿,顶楼都做了花房,上面不是铁皮,就是合金,可经不住第一场酸雨。
不过他们那都是原住民,就算是有所损伤,也有老宅一条退路。
这么一算,只有樊清没得选,死守这座院子。
再上一世,樊月还没有契约赚钱系统,小阁楼彻底毁坏,甚至还不时有酸雨涌到楼下,破坏了大部分装修,那时候他们只能缩在一楼,等到酸雨过后,整栋房子一片狼藉。
樊月契约系统以后,靠着那些能量一点点修复回来,不过这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只能窝在后院的一个小草棚里,靠着土灶的热度,熬过了那个凛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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