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冷笑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毕竟这么多年你也没有操心过,突然间这么关心,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咱们以后还是继续像以前一样远着……”
樊时捏着拳头,这一次倒是没有再贸然出手,这里还有那么多外人,他可不想让人看了笑话,才不会承认他是怕了吴大强,还有那一堆汉子。
“你怎么就不识好人心?我们这也是为你好,你现在年纪也大了,难道想一辈子在这村子里待着吗?
我是你爸,照顾你是份内之事,到时候再给你找个好婆家,我也算是对你爷爷奶奶有个交代。”
樊清,“……”这次还想卖了自己。
“呵呵,这么多年,我从没从你手里拿过一粒糖,这时候想要决定我的终身大事,这哪来那么大的脸?
至于你说市里的房子,不会是那种老破小吧?
拿那种地方来跟我换这个能下蛋的金鸡,这笔账是怎么算的?”
樊清可还记得上一世这一家子鸠占鹊巢,这所谓的父亲,是指使自己最多的,这一整个院子里里外外,再加上厨房全部都是她一个人忙碌,有时候动作慢一点,还得接受他的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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