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重新带回实验眼镜,一边处理药材,一边跟他对话:“我不用你还医药费,同样——我也不出租房子。”
这般绝情,和当初救他的模样很是割裂。
但是她从始至终面对他,都是一派冷淡中带着疏离,所以这种割裂又有种和谐。
他咬住唇瓣,已经羞愧到整个人都红透了。
“对不起……我马上离开,不会打扰你了。”
以退为进?
司月无动于衷。
少年脚步沉重,朝着外面走。
这个公寓里,所有东西都不是他的。
连手腕上存了点钱的光脑,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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