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用手洗她用过的碗,而不是洗碗机?可是他想亲自洗……
又或者跪下的时候,竟然要月月提醒,才双膝跪地。
好吧,确实该罚。
乔遇搜罗了自己一堆该罚的罪证,然后觉得司月折磨自己理所应当,甚至觉得她太仁慈了,只是罚跪一晚上。
其实他可以伺候她……那似乎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了。
少年意识到自己想到什么,耳朵红透了,低下头颅。
可是一门之隔,乔遇脑子里很快又开始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自从上次在宿舍那次,后面月月就不找他了。
是不满意自己吗?
月月还是太善良了,不该罚他跪在房门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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