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事实摆在眼前,修容你狡辩!”
众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满脸愤慨,俨然是一副大公无私的嘴脸。
然而萧宁却忍不住笑了笑:
“既然诸位大人都这么懂道理,那我倒要问问各位,当初要派人去南陈谈判的时候,为何不见诸位站出来?是怕被骂卖国吗?还是知道当时陈国有优势,去了就是割地赔款,所以一个个都躲着?怎么,我现在没让庆国割一寸土地,赔一两银子,我怎么就成卖国贼了?我倒要问问,这是何道理?”
“你这是强词夺理!”
周宏泰愤怒的站起身,斥责道:
“我问你,南境边军损失了七八万人才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成果,就被你这么拱手让出,不是卖国是什么?你对得起那些阵亡的将士们吗?”
“咳咳咳,既然说到阵亡的将士,那老夫作为当时在场的统帅,就不得不插一句了!”
话说到这里,镇国公赵奢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这一次他是奉命回朝通报南境情况的,没想到刚好赶上逼宫萧宁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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