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德安侯钱文远满脸坏笑的迎上来,压低声音小声解释道:
“诸位还都不知道吧??今儿个我上早朝前听我家那逆子说,昨儿个晚上那庆国皇子在教坊司吟诗作对,还一下子睡了四个花魁!”
说到这里,钱文远满脸羡慕的伸出四根手指头,“诸位,四个啊!你们谁有这能耐?”
“还真有这事!”
这时候,旁人也跟着附和道:
“我听我家那小子说,那庆国皇子离开的时候连路都走不动了,全靠下人搀扶着!”
“是吗??还有这事呢!等等,柳大人,您家不是闺女吗?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莫不是您老无中生子吧?哈哈哈哈!”
“去去去,休要胡乱诽谤本堂,义子不行吗?”
“如此说来,那庆国皇子还真不是故意怠慢我等,实在是下不来床了,哈哈哈哈!”
“谁说不是呢,我最高记录不过才两个,这小子一下子来四个,可不得累趴下不可!”
得知萧宁因故缺席的真相,原本气恼的陈国大员们此刻都乐开了花,怨气一下子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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