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不到,药童又匆匆下来,“几位请随我来。”
到了二楼最里间的屋子。
“公子,贵客到了。”
“悬壶,请那位看病的姑娘进来。”
“悬壶”、“悬壶医馆”羲若依默念,这名字不仅好听,也很有趣。
眼见玉茗和青焰不安的望着自己,她说道:“那你们先在此候着,若是有事,我再喊你们。”
屋内低调雅致,倒不是想象中的药草味,反而有一种好闻的柏木香。
有一人坐在茶案前,一身宝蓝色长襟,长相俊朗,举止风雅,颇有翩翩公子的风范,此人正是沈重明。
羲若依之前猜能被称作神医的,估计年过半百了,但听悬壶叫人家公子,又反应过来不对,现在一看,还真是年轻有为。
一想着她还在扮演着病弱美人,步子便放缓了些,外人一看,便是一个虚弱的人在强撑着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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