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摸底。
是在画图。
把整个吏部这些年人事运作的脉络,一条一条地拽出来。
周主事的脊梁骨发凉。这位赵阁老今年才三十一,却做着六七十岁老臣都未必敢干的事——拿着细筛子,把吏部的家底一粒一粒地过。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吏部的差役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名帖。
“赵阁老,外头有人求见。说是高阁老府上的长随。”
赵宁头都没抬。
“让他等着。”
“是。”
差役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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