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一敬、礼部、三个御史——五个人同一天发难。这不是巧合,是合围。
“徐阶。”高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陈洪点了下头,没多说。这种事不用分析,满朝上下能同时调动五个言官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高拱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步。走到窗前又折回来。
“消息是怎么漏的?”
这才是真正让他坐不住的地方。
婚事是暗中操办的。他和赵宁那边说好了,对外只称是远房侄女。知道内情的人,两只手都用不完。怎么会一夜之间闹到言官耳朵里?
陈洪站在那儿没吭声。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也不该他回答。
高拱在屋里来回走了三趟。
第一个念头——赵宁。
赵宁知道内情。他是当事人,婚事定在他家,嫁过去的姑娘住在他府上。如果赵宁想捅出来,根本不费力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