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再不走,他要写折子弹劾咱们家。”
椅子扶手上那只手动了一下。
就动了一下。
然后徐阶站起来了。
他走到桌前,端起那盏凉茶,送到嘴边,抿了一口。凉的。他把茶盏搁回去,搁得很稳。
“好。”
就一个字。
徐璠的脊背绷紧了。他跟着这位父亲几十年,最怕的不是他发火,是这个“好”字。每次这个字从徐阶嘴里蹦出来,后面一定跟着要死人。
不一定是别人死,也可能是自己人。
“海刚峰这个人,用不了,就挪开。”
徐阶转过身,面朝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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