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京城不到四百里。
宣府!
那张纸只露出一角,但赵宁的字胡宗宪认得。
瘦金体的底子,收笔处带着一股子利落劲——朝中写这种字的人不超过三个,而敢把手书压在九边总兵防务图底下的,只有一个。
胡宗宪没动。
马芳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伸手把防务图的边角按回去。
“赵阁老去年写给末将的。”马芳的语气平淡,“末将每天看一遍,提醒自己别松懈。”
胡宗宪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赵宁的手伸得比他想的更远。不,不是“伸”。是“埋”。在他来之前,这颗棋子就已经扎根了。
当夜宿在总兵府西厢。胡宗宪没有马上睡,坐在灯下把赵宁那封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朝堂风急,边事宜稳,勿生枝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