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宪闭上眼。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等他到了蓟州,自然就知道了。
第七天,从宣府出发。
走的不是官道,是马芳派人带的山间小路,沿着长城内侧走。马芳说这条路快两天,但颠得厉害。胡宗宪没犹豫,选了快的。
沿途看见的东西印证了马芳的说法——墩台三里一座,每座上面都有人,烽火台的柴草堆得满满当当。巡逻的骑兵小队三五人一组,甲叶子擦得发亮,马匹精壮。
宣府的防线,是真的。
不是做给他看的。
这个判断在第三天得到了最终确认——路过一座无名墩台时,守台的小旗官不认识总督仪仗,拦下来盘问了足足一刻钟,核验了令牌、堪合、兵部行文三样东西才放行。
胡宗宪的亲兵队长火了,被胡宗宪拦住。
“好事。”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亲兵队长不敢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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