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缙绅花一笔银子,把偷来的田洗白了。
赵宁站起来。
“徐阁老,这个方案,我不能答应。”
徐阶的手缩进袖子里。
“为什么?”
“因为今天退五成,明天别的地方也退五成。南直隶是试点,后面还有浙江、江西、湖广。开了这个口子,一条鞭法推到哪儿,这个口子就跟到哪儿。到最后,改的不是弊政,是改革本身。”
赵宁走到徐阶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步。
“阁老在内阁二十年,这个道理不用我讲。”
徐阶没退。
七十多岁的人了,站在那儿,背虽然有些驼,但脚下的位置一寸没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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