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卿,站一站。”
这回徐阶的语气带了一丝恳切。是那种在朝堂上绝不会出现的语气。一个首辅,用这种口吻叫住一个同僚,本身就说明了很多。
高拱停了。
但没转身。
背对着徐阶。两个人之间隔了三步远。
“有事?”
两个字,硬邦邦的,砸在地上。
徐阶上前一步。手里的象牙笏板换到左手,右手拢了拢袖口。这个动作赵宁见过无数次。每次徐阶准备说一段精心组织的话之前,都会有这个下意识的习惯。
“你我同朝为官,如同乘一船,都是辅佐陛下。你对南京一些人的处置,虽然重了些,但老夫并不计较。”
徐阶顿了顿。
“朝局如此,边患如此。内阁不该再生嫌隙。你我之间的私怨,不必带到公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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