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子徐璠瞒着自己走的一步臭棋。
虽然赵云甫口头上答应,此事翻篇了,但高拱呢?
高大炮初回朝堂,需要立威、需要杀鸡儆猴。
而且这鸡,还是他徐阶笼子里的鸡。
门外传来脚步声,急促,重。是徐璠的步子。
徐阶回到椅子上坐下,重新摊开那张空白的经文纸,提起笔。
门被推开了。
“父亲。”
徐璠进来的时候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一看就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听说了?”徐阶头也不抬,笔落在纸上,写了一个“如”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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