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说。他只能走。走了,就是局外人。局外人,才能看清局。
他转身,看着徐璠。
“去叫你母亲。”他说,“还有家里所有人,今天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走。”
徐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他看着父亲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背影比过去几年都要轻。
徐府上下,一时间全动了起来。
仆人们进进出出,箱子、包袱、笼子,堆满了回廊。有小厮扛着红木箱子,晃晃悠悠地穿过影壁,差点撞上一个端着茶盘的丫鬟。丫鬟尖叫一声,茶盘摔在地上,碎片溅开,茶水泼了一地。
“小心点!”管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怒气,“那是老爷的古籍,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小厮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扛着箱子继续走。
徐阶站在前厅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乱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