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是牵扯你。”
王用汲不说话了。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窗外风声和远处打更的梆子响。
“你要干什么?”王用汲的声压低了。
海瑞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往前走了一步。
“润莲。你我在淳安共事两年。你是什么人,我清楚。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我今晚来找你,是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王用汲的喉结动了一下。
“赵宁呢?”
这三个字出来,海瑞的脸变了一下。不是怒,是一种极冷极硬的东西从骨头里翻上来。
“赵宁。”海瑞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赵宁曾经答应过我,如果我出了事,他会照应我的家人。”
王用汲等着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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