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的下颌收紧了。
赵宁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这个世上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是除了君子,就只剩小人。你拿刀子捅了皇帝一刀,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刀下去,割的不止是皇帝的脸。”
“我上疏,为的是天下苍生——”
“我没说你错。”
赵宁的声音压下去了,不重,但每个字砸得很实。
“你没有错。但你没有用。”
这句话落在牢房里,比外面甬道的穿堂风还冷。海瑞的拳头攥了一下,指甲嵌进掌肉里,裂开的指甲又渗出血来。
“时机未到,你没有能量,你什么都做不成。”
赵宁的手从铁条上滑下来,抄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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