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已经溜到了殿门口,一只脚刚跨进门槛。
“把这个拿去煎。”赵宁抽出药方塞到陈洪手里,“参汤倒了,以后不用再备。”
陈洪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字,嘴巴张了张,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攥着方子小跑着往偏殿去了。
精舍里的龙涎香要烧尽了,烟气淡得几乎闻不到。
赵宁走回龙床边,跪下来。
嘉靖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许多,眼皮半垂着,但没有睡。听见膝盖磕在金砖上的声音,嘴唇动了。
“走了?”
“走了。开了方子,陈洪去煎。”
嘉靖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应还是不满。沉默了几息,忽然又开口。
“朕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