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没说。
陈洪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中衣,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这是警告。
不需要语言的那种。
嘉靖再次低头,重新翻开李清源那份清单。第一案,山东布政使司左参议侵吞赈灾银一万二千两。第二案,南京太仆寺少卿虚报马价。第三案……
他一页一页地看完了。
然后把清单放在驳文那一摞的最上面。
“备车。”
陈洪的脑袋猛地抬起来。
嘉靖已经从蒲团上站了起来。道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碎瓷片划在砖上的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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